2012年1月31日星期二

价值的真谛


毕加索生前在一张报纸空白处画的速写,居然拍卖到十几万美金。“这速写不过草草几笔,根本没什么艺术价值。”有评论家说,“有的话,也只是市场价值。”
  
20世纪40年代的中国,政经混乱,通货膨胀,百元当十元用,买个鸡蛋也要上万元,“这钱还有什么钱的价值?它还不如纸的价值。”
  
什么是价值?
  
一件古董,今天人人都想收藏,它可能是无价之宝,明天有人鉴定是膺品,它又可能不值几文;一个公司的股票,今天大家都想收买,它可能大涨,明天财报出来,显示前景欠佳,又可能一落千丈;一国的货币,今天它的国力强,人人抢着持有,汇率可能一直攀升,明天出了泡沫经济,它又可能大幅贬值。
  
价值是它在人们心里的分量,大家都看好它、欣赏它、希望持有它,它就有价值。
  
这世间的东西,哪样东西能永远不变呢?流行会退潮,股市会崩盘,币值会狂泻,也因此,许多投资人突然间一无所有,跳楼自杀,他们错了啊,他们忘了有一样价值,可以由他们自己决定,那就是“生命的价值”,只要有信心、肯努力,认定自己能东山再起,生命的价值就能维持在最高点。
  
当你失去所有身外的价值时,别忘了你还有生命的价值,当你费尽力量拉抬财产的价值却失败的时候,别忘了还有一样绝对操之在你的东西——生命的价值。
  
印度佛教复兴之父安贝卡说得好:“即使你穷得只剩一件衣服,你也应该把它洗得干干净净,让自己穿起来有一种尊严。”

乔布斯:初心与终点


本文发表于《视觉Lens》杂志2011年10月刊
1. 
随着乔布斯去世,人们最终要面对一个此前模糊不清的问题:究竟是什么终止了乔布斯的生命?
从医理上讲,2003年乔布斯所检查出的,只是一个相当温和的胰岛细胞肿瘤。可之后的八年中,他先后切除了胰脏和部分十二指肠、移植了肝脏、减去了几十斤的体重,最终却仍未能逃离死神的黑翼。在医疗发达的今天,美国人平均年龄为76岁,仅56岁就辞世的乔布斯可谓早逝。
越来越多的癌症医生在各种场合指出:如果乔布斯正常就诊,结局不会如此。而在沃尔特·艾萨克森那本基于五十次对乔布斯的独家专访而写成的传记中,这种猜测得到了验证。艾萨克森在书中写到,确诊后,乔布斯不听任何家人好友的劝诫,一意孤行地为自己制定了食疗计划,甚至尝试吃马粪、请灵媒等离奇的手段,直到九个月后,他的肿瘤恶化,变得不可治愈。
历史不容假设。但如果2003年体检之后乔布斯果断切除肿瘤,他的治愈成功率约等于100%。甚至,如果他没有耗到2009年初才换肝,其癌细胞也不至于迅速扩散至全身。这把我们带向了一个残忍的结论:是乔布斯本人的任性放任了癌症,并直接导致了自己的死亡。
为什么,我们这个时代最聪明也最富远见的人之一,会犯下如此严重而愚蠢的错误?
答案实则并不复杂:因为他是乔布斯。乔布斯对待肿瘤的态度和方法,与他设计产品、执掌公司乃至装修房屋时并无区别。无论作为未满二十岁的嬉皮士,还是五十岁时权倾天下的超级CEO,他始终如一的反抗常识、厌恶权威。他不知疲倦地在每件事情上寻找属于自己的方法,并异乎寻常乐观的相信事情总会像他所希望的那样发展。
有许多次,他是对的。重掌苹果时,公司正濒临破产,竞争对手迈克尔·戴尔甚至表示揶揄说:“如果我在苹果,我会关掉这家公司,把钱还给股东。”;2001年推出iPod时,399美元、5G硬盘空间的性价比被媒体认为是愚蠢的定价;2007年iPhone发布之后,诺基亚的CEO曾笑着对我说:“我觉得乔布斯应该先试试把市场认知度转化为市场份额。”;而在iPad的产品发布会当日,对它失望的邮件就挤满了乔布斯的邮箱……但乔布斯总能笑到最后。如果乔布斯是一个轻易与常识、习见妥协的人,他也就丧失了创造奇迹的魔法。(也有一些时候,乔布斯错的离谱,比如他在年轻时坚信只吃素食的自己不用洗澡,以至于其体味令人难以忍受。)
遗憾的是,死神比戴尔、盖茨和诺基亚更难撼动。肿瘤治疗——也许在某个时刻,它在乔布斯心中被称为iTumor——是乔布斯过去十年中唯一惨败的重要“产品”。而且,它是致命的。
另一个令人感慨的事实是:乔布斯的人生巅峰时刻——从iPod风生水起,到iPhone与iPad笑傲江湖,以及最后带领苹果公司登顶全球市值最高公司的宝座——几乎是与其病史完全重合的。这也意味着,如果在2003年检查出肿瘤后,乔布斯心中有丝毫的畏惧,从此转换人生轨道,这个世界就将失去多达3亿部iPod和1.5亿部iPhone,电脑产业、电信业、唱片业和出版业的变革速度都可能被放缓。
或许是从2004年被确定癌症未能根治时,乔布斯就下定了决心,开始了一次“一个人的战争”:以一人之力,对抗全世界科技业同行、投资人以及善变的消费者。
在2005年斯坦佛大学毕业演讲中,他以一种劫后重生的口吻提到,自己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可以用手术治愈的胰腺癌症。我做了个手术,现在我痊愈了。”外界一度相信了他,可在2008年6月,发布Macbook Air的乔布斯显得比他手中的超薄电脑还要瘦削,疑虑再起。显然是在乔布斯本人的命令下,苹果公司发言人只能含混的说他染上了“常见病毒”。而到七个月后,癌症复发的乔布斯无法主持当年的Macworld,迫使他承认身体出了问题。即使如此,在其公开信中他依然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自己“荷尔蒙失衡”,需病休5个月。数月之后,人们才发现,他其实是去接受了肝脏移植手术。据说乔布斯的医生为其手术时,取出的是一个布满肿瘤的肝脏,癌症已然深重,但随后的一年里,人比秋风瘦的乔布斯依然先后发布了iPhone 4和iPad两款重量级产品,俨然神力未去。直到今年2月,乔布斯终于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才逐渐淡出自己的舞台。
可以说,乔布斯在与死神的博弈中,先负一手,但他并未认输,并赢走了之后七年牌桌上的全部筹码。
在2005年那次已经成为经典的毕业演讲中,乔布斯曾讲到:
当我十七岁的时候, 我读到了一句话:“如果你把每一天都当作生命中最后一天去生活的话,那么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是正确的。”这句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那时开始,过了33年,我在每天早晨都会对着镜子问自己:“如果今天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你会不会完成你今天想做的事情呢?”当答案连续很多次被给予“不是”的时候, 我知道自己需要改变某些事情了。
“记住你即将死去”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重要箴言。它帮我指明了生命中重要的选择。因为几乎所有的事情, 包括所有的荣誉、所有的骄傲、所有对难堪和失败的恐惧,这些在死亡面前都会消失。我看到的是留下的真正重要的东西。你有时候会思考你将会失去某些东西, “记住你即将死去”是我知道的避免这些想法的最好办法。你已经赤身裸体了, 你没有理由不去跟随自己内心的声音。
现在,我们清楚地知道他每天面对镜子自问时的答案了。
2. 致那个疯子
2011年10月5日,乔布斯轰然故去的消息引发了海啸般的悼念。事后统计,Twitter上一度有超过15.6%的内容是关于乔布斯的,而在中国,几个小时间,仅新浪上的相关微博就超过3500万条。
人们谈论他,不仅因为他创造了iPod、iPhone和iPad,还因为他本人像他的产品一样:独特、复杂、神秘。乔布斯和iPhone的共同之处是:很容易感受到其魅力,但想一窥究竟却很难(有多少人打开过自己的iPhone?)。
对此我深有体会。自2008年初我和一些朋友共同运营一个叫做Apple4.us的以乔布斯和苹果为主题的博客,迄今我们已发表了2457篇文章,仍觉不够。撰写它们是个愉快的旅程,小到读解乔布斯极富个人特色的只言片语,大到熬夜文字直播苹果的产品发布会、或听译他在1990年代初对公司内部发表的战略演说,富启发处不胜枚举。乔布斯是令人倾慕的天才、艺术家、犀利的商业决策者,而他亦正亦邪的浪子一面,暴君般肆虐、魔鬼般欺骗、傀儡师般操控他人,则平添戏剧性和张力。
乔布斯与他的同行们不同。盖茨、Facebook的扎克伯格和亚马逊的贝佐斯们所致力的,都是将技术融入生活:无论让每户人家的桌子上摆一台电脑、让每个人将自己的身份及社会关系映射到互联网上,还是通过互联网销售书籍、音乐和电影。他们像工业革命时代掌握蒸汽机的人一样,以更高级的技术破坏既有的世界规则,并以此打造庞大的商业帝国。
而科技对于乔布斯,更像画笔之于梵高、刻刀之于米开朗基罗。他热爱美好的事物,也希望自己成为一名创作者。自21岁创立苹果电脑,到56岁宣布退休,35年间他主导设计的软、硬件各超过百款,而在美国商标专利局备案的署有他的名字的专利就多达300余个——相比之下,拥有更深厚技术背景的盖茨名下的专利不过九项、Google的两名创始人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拥有的专利总和也没超过20个。
这些创作成就来自于乔布斯那种不顾一切的投入感——这混合了烈火般的热情、激光似的专注、以及疯子一样的不知妥协。
在他去世后,许多此前三缄其口的生前敌友追忆了乔布斯的一些细节,大多关于此。
Google 前任 CEO 施密特回忆起乔布斯如何在一次会议之后追着他到停车场,讨论一些编程语言的问题;Sun 公司的创始人之一Andy Bechtolsheim想到的是他和乔布斯在一次晚宴上的交流,工程师出身的 Andy 惊讶于乔布斯对于电池和显示技术了解之深,几乎无所不知;博客网站Gizmodo的主编Brian Lam回忆了乔布斯竟会在电子邮件中对其网站改版提出建议;而当年与乔布斯在印度灵修时结识的Larry Brilliant记起的是2006年,当他的妻子和儿子同时患上癌症,乔布斯亲自制作了一个关于所有癌症医院的表格,根据诊后感染率、满意度等标准对许多医院进行了排序。
还有,几乎所有人都会讲到:乔布斯不知餍足的给他想找的人打电话,无论几点。Broadcom的创始人Henry Nicholas说乔布斯是那种如果在凌晨三点想到一个问题或有什么不满,他会立即打给对方的人。“他没有‘这事可以等到明早’的概念。在解决问题之前他睡不着觉。”
以乔布斯之聪颖,他本不用活得如此用力。但他很早就意识到,好的创作必须如此。在1994年的一个访谈中,他说:“大部分的人认为产品设计是关于产品的外貌和感觉,但是其实产品设计是关于产品的功能。Mac的设计并非指它的样子,虽然这是它很重要的组成部分。更重要的,是它是如何运作的。真的想把一些产品设计好,你必须搞懂它,对它胸有成竹。只有基于巨大热情的投入才能把一件事儿搞清楚,嚼个烂熟,而不是浅尝辄止。”
乔布斯一直在意事物是如何构成及运转的,并试图掌控每一个细节。当他去索尼参观,盛田昭夫送给他一台第一代索尼Walkman随身听,头一次见到随身听的乔布斯对其极度着迷,以至于回去的第一件事是将它拆开,观察其中的每一个零件,研究它的外观和质地,仔细分析它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
而当他在苹果设计产品时,这种深入每个细节的狂热更被释放到极致。他要求藏在机箱中印刷电路板也必须设计漂亮,他绝不同意iPod大过他的手掌,他迫使iPhone的设计师们只在正面保留一个按钮,他会把鼻尖贴在屏幕上一个像素一个像素的审视最新的设计稿,他会和设计师争执他家车库的电线应该如何布置……
一位联想电脑的高层曾对我感慨,苹果的一些设计是其同行完全不敢想象的。比如Macbook背后的苹果标志,是嵌在外壳上的一块塑胶,如果是其他公司,肯定采用注塑方式制作这个白色标志。但注塑的问题是,它镶嵌到其它的材质里,脱模一定会造成缝隙。为了制造完美的标志,苹果买了几百台数控机床,日以继夜的进行塑胶切割,以实现完美的曲线。“这个成本对于其它公司是不敢想像的。”
曾有人说乔布斯是他见过的神经绷得最紧的人。这大概是一种误解。对于年轻时即开始研究禅宗的乔布斯,应如多数禅修者一样相信“活在当下”。乔布斯刚上大学时喜欢读铃木俊隆禅师的著作《禅心,初心》,书中讲人应该保持一颗空空如也的新鲜的心去做每一件事,即使做过一万次的事情也像第一次一样兴奋而好奇。涤净对于过去的留恋和对未来的幻想,深沉的活在具体的每一个时刻里,才能最逼近生命的真相。这一点,乔布斯应该很像梵高,有一种极度沉浸的本性。梵高可以为了喜爱的女性而徒步走上几天,到对方窗外驻足片刻而折返,这是一种很纯净的强大力量。
相比之下,乔布斯那备受推崇的“超能力”——洞察未来——显得更像外界的穿凿猜测。我甚至怀疑乔布斯是否真的用很多心思去关照未来。就像乔布斯在斯坦福的演讲中讲的,当他在大学研究字体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到它,但这在日后让麦金塔成为了第一台拥有优雅字体的个人电脑。相信他在2003年构思iTunes音乐商店时,根本没想过2008年的iPhone应用商店;而1990年代做NeXTStep操作系统时,亦不知它会被苹果收购并成为Mac OS的核心——如果心念太杂,当下之事做的不够精纯,纵想未来也是枉然。
“你不可能在眺望未来时把生活中的每个点连接起来,只有回顾时能才连点成线。所以你必须相信今日所做的会影响你的未来。”乔布斯说。
最近,一个或许乔布斯也意想不到的伏笔绽放开来。那是1997年他重新执掌苹果后,为唤醒迷茫的苹果员工而录制的一则名为Think Differenet(不同凡想)的广告。画面由甘地、鲍勃·迪伦、爱因斯坦、马丁·路德·金等改变世界的人构成。这段曾广为传播的广告,采用了好莱坞明星理查德·德莱福斯的配音,但在制作时,乔布斯也曾亲自为之配音:
向那些疯狂的家伙们致敬。他们特立独行,他们桀骜不训,他们惹事生非,他们格格不入,他们用与众不同的眼光看待事物,他们不喜欢墨守成规,他们也不愿安于现状。你可以赞美他們,引用他們,反对他们,质疑他們,颂扬或是诋毁他们,但唯独不能漠视他们。
因为他們改变了事物。他们发明,他们想象,他们治愈,他们探索,他们创造,他们启迪,他们推动人类向前发展。也许,他们必须疯狂。
你能盯着白纸,就看到美妙的画作么?
你能静静坐着,就谱出动听的歌曲么?
你能凝视火星,就想到神奇的太空轮么?
我们为这些家伙制造工具。
或许他们是別人眼里的疯子,但他们却是我们眼中的天才。因为只有那些疯狂到以為自己能够改变世界的人,才能真正地改变世界。
因乔布斯辞世,由他亲自录音的版本流传到了网上,很多人一次次播放它并为之动容。很长时间以来,人们将它视作对叛逆者的赞歌。可今天看来,它清晰的呈现着乔布斯的梦想:他愿成为“盯着白纸,就看到美妙的画作”那一类人,也愿通过自己的创作,为那些有能力改变世界的人提供工具。
毫无疑问,他的目标早已圆满。他1970年代末参与的Apple II电脑为一个时代的科技爱好者打开了全新的世界;1984年的麦金塔让美术、文字、财务、教育等诸多领域的从业者可以借力电脑;1985年他投资的皮克斯为动画产业提供了科技沃土,更孕育出《玩具总动员》这样的杰作;2001年的iPod拯救了濒临破产的音乐界;2007年的iPhone为数以万计的开发者提供了融入更多用户使用场景的可能性;2010年的iPad则可能对出版业产生深远影响;即使其人生中最大的败笔NeXT,也至少有一件事可以夸耀:正是在这台电脑上,英国科学家蒂姆·伯纳斯·李写出了最早的万维网。
3. 当科技遇到人文
自iPod极大成功以来,外界一直试图窥探乔布斯创新的秘密。我所见过的数百名企业家、投资者和上千名创业者,没有谁在谈到乔布斯时不感慨于其创造力。
但苹果对此三缄其口。
仅从流传到外界的有限信息看,乔布斯的工作方法很像一个艺术家:他追求创作者内心的感受,以及创作的完满感。但与艺术家们不同的是,商人乔布斯也会从理性层面猛烈的质疑一切。
就像法国电影新浪潮时期拍摄的“作家电影”一样,乔布斯创作的出发点是自己。他坚信“比人们更早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也曾相当蛮横的表示:“只要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就知道别人想要什么。”
他的一些重要作品灵感均来自于此。iPod是因为他热爱音乐,iPhone是因为他听到太多朋友对手机的抱怨,而iPad的诞生则异常戏剧化:在一次聚会上,有个微软工程师不停跟他炫耀微软在平板电脑领域取得的进展,乔布斯不胜其扰,回家时想:“我他妈的给你做个正确的平板电脑!”
正如每名艺术家都有其创作母题,乔布斯的母题是将科技和人文两种力量结合起来。
在他最后亲自主持的几次苹果发布会的结尾,他罕见地直白展露自己这一雄心:深蓝色的幻灯片上,伫立着一个路标,上面写着“科技街”和“人文街”,仿佛自己就站在这两条道路的交汇处。
虽然乔布斯并未像盖茨般独立编写过庞大的软件,但他拥有极佳的技术理解力及判断力。从他与一些业内人士的交流中大约可以领略,乔布斯很在意科技发展的轨迹及影响,他总会问:是否有一些技术阻碍了一个细分市场变成大众市场?未来的技术发展对这个市场是促进还是毁灭?如果利用新技术生产出一款新产品,它能否创造新的价值?因为这些问题,他在创作iPod时没有参与一度兴旺的PDA领域,而在进军手机领域时,iPhone必须能够流畅的浏览完整网页。
“人文”意味着什么?
曾是乔布斯搭档的约翰·斯卡利一言以蔽之,乔布斯“总是以‘用户的体验将会因此变成怎样?’这个视角来看待很多事情。”
或许跟他是个被寄养的孤儿有关,乔布斯很在意感受。据说他会在品尝过两只看起来差不多的梨子之后,说一个是他吃过的味道最好的,另一个则难以入口。而他对高科技产品所能提供的用户体验更是格外在意。一本名为《代号姜汁》的书曾这么样描绘乔布斯见到制造电动助力滑板车Segway Scooter的创业者时的场景:即使乔布斯为这款产品的潜力兴奋的一宿未睡,他还是忍不住痛斥对方的工业设计:“我觉得这是屎!它的外形不创新、它不优雅、也感觉不到人性化。你拥有让人难以置信的创新的机器,但外形看上去却非常地传统。”
相比之下,苹果设计的产品则提供了令人意外的丰富体验。第一代iMac那半透明的果冻色惹人喜爱,晶莹剔透的iPod则拥有一种“令人震惊的无色”,Macbook Air轻薄的令人不敢相信,甚至苹果即将动工的未来总部Apple Campus 2.0,也拥有乔布斯追求的美感:飞碟一般浑圆、扁平、以金属和玻璃为骨骼肌肤,闪烁着未来主义的气息。而它仅高四层,周围有80%是空地,将被种上6000棵树木,充满人性化和宜居感。
但对于乔布斯来说,以清晰的头脑从科技、人文两个角度把所有需要审视的问题都梳理一番,并不等于完成设计。曾有一名记者与他聊到创新,他的回答非常直白:“我对创新没兴趣,我只关心伟大的产品。如果你关心的是创新的话,那你最后只会列出我们作了哪些创新,一、二、三、四、五……就好像把这些东西堆起来就成了似的。”
因此,与其说乔布斯是心思细密的逐行列出用户愿意为什么付费,不如说他是在不停的努力中等待一个正确的、唯一的结果。就像米开朗基罗那句名言:“雕像本来就在石头里,我只是把不要的部分去掉。”
这个与创造力对峙的过程并没有太多章法可循。它就像你掷出一根针,目标是击中极远处另一根针的针尖。无论怎样修炼,创作者所能提高的只是大概的精度和力度,但为了偶然击中一次,需要百千次的尝试、不停的自我询问,以及承受这一过程带来的渺小感。而且,越高明的创作者,越会给自己设定一个最难的目标。
乔布斯承认,他所参与的经常是个痛苦异常的过程。在一次接受《滚石》杂志采访时,乔布斯承认:“我老是被那些更具革命性的改变所吸引。说不清是为什么。因为他们更难企及,更压抑。而且你总是要度过一个所有人都会告诉你已经彻底完蛋的阶段。”
几乎所有苹果产品和皮克斯的动画都曾面临“彻底完蛋的阶段”,而乔布斯经常不惜推倒重来。制作近四年的《玩具总动员》第一集就曾进退失据,即使公司亏损不止,乔布斯仍放了所有人去度半年的长假。而2001年发布的第二代iMac,最初的模型更像上一代产品的缩小版本。乔布斯承认:“没有什么不好,其实也挺好”。但“挺好”并不等于“正确”。找不到改良方案的乔布斯干脆把负责工业设计的乔纳森·艾夫叫到自己家中,两人一边在庭院中散步一边讨论:“每件东西都必须有它存在的理由。如果你可能需要从它后面看,为什么必须要一个纯屏显示器?为什么必须在显示器旁放一个主机?”不久后,乔布斯突然听到了内心的声音:“它应该像朵向日葵。”
此类濒死体验足以把创作中所有不必要的杂念洗去,同时擦亮那些真正可以闪耀光芒的事物。正如乔布斯的信徒、Twitter创始人杰克·多西多年后所总结的:美来自于一个对于艰难挑战的克服过程,并最终回归于一种简单的状态。
真正的美是无需证明的。而倾尽心血的创作者也总会在某个时刻心绪平静的意识到作品的完成。“我还记得与乔布斯还有其他人每天从晚上9点工作到夜里1点,只为第一台iPod的用户界面进行讨论。每天都为界面如何更简洁一些进行测试。当有一天我们看着彼此,说:‘哦,我们为什么还想把它做成别的样子呢’,我们知道我们到了终点。”iTunes和iPod的首席软件设计师杰夫·罗宾说。
4. 旅途就是回报
乔布斯深爱自己的作品。有一名苹果公司前任董事曾对我回忆起一段奇特经历:开董事会时,乔布斯突然心血来潮,说皮克斯刚刚制作了一段动画短片,我们一起去看吧。于是所有人一同驱车从苹果总部去至皮克斯总部,乔布斯带领所有人一遍又一遍的观看那短片。多年之后,那位董事仍然很难完全理解一个作品能带给乔布斯的喜悦感。
而乔布斯本人也说,苹果能够在电脑领域坚持下去的唯一原因,是他和他的团队是整个行业里唯一热爱电脑的人。英特尔的CEO、戴尔的CEO甚至微软的CEO都并不发自内心热爱电脑,可苹果爱。
但无论怎样舐犊情深,他终究懂得好的创作者是不能滞留于一地的——就像他的偶像鲍勃·迪伦从民谣抗议歌手变为摇滚乐手,而他喜爱的诗人威廉·布莱克早年以精雕细琢文字著称,后来返回到天真野性的风格上。1997年他回到苹果时,一度办公空间过于拥挤,乔布斯突然发现有个房间里摆放着许多陈旧的麦金塔电脑。他对身边的人说:“把它们清走。”这些电脑被送到了斯坦福大学。
这种无情是刻意的。“如果你希望过有创意的一生,比如当个创作者,你就不能太在意过去。你必须有意愿把你曾是谁、你曾做过什么都抛开。我们是谁?通常我们是我们好恶习惯风格的组合。其核心是我们信守的价值,以及基于此做出的决定与行为。外界总希望将你的形象固定下来,但这就让你很难始终当一个开拓者。”乔布斯说。
在他看来,那些有创造力者都必须拥有丰富的人生:
创造力就是找到事物之间的联系。当你问有创意的人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们会觉得有点点负罪感,因为他们并非真的“做到了”,他们只是看到了一些联系。有些事儿对他们就像是显而易见的。这是因为他们能把种种体验关联起来,并吐故纳新。他们能做到这点是因为他们有更多的体验,而且他们思考这些体验比其他人更多。
很不幸的,这能力并不多见。行业里的多数人并没有多元的经历。所以他们没有太多的点去连接成线,所以遇到问题时,他们只能完成缺乏广度的线性方案。一个人越充分的理解人性的体验,设计的就越好。
的确如此。即使对于乔布斯这样一个拥有彪悍内心的人,风云流变的人生经历依然在他的作品上留下深刻烙印。年轻时他喜欢对工程师说“旅途就是回报”,他也义无反顾的踏上了一条激流般奔涌的旅途。
20岁的乔布斯沉迷于新技术带来的冲击力。凭借绝佳的直觉和海绵般的吸收能力,他先后抓住了几个重大的科技突破:先是简陋的个人电脑,随后是在施乐公司的实验室里看到图形操作界面和鼠标,还有是离开苹果之后被朋友带去皮克斯,看到了电脑制作的三维动画。
与许多同时代美国人一样,那时的他对美国的制造业有着轻微的自卑,反而迷恋德国和日本的工艺。拜访过许多日本企业后,他在内心将索尼视为一个标杆,而在开发麦金塔时,他又从德国找到了青蛙设计公司做外包。当年的乔布斯钟爱豪华汽车,其梦想也是生产电脑业的保时捷。
但随着这个年轻的艺术家被苹果的董事会驱逐,他矫枉过正的走向了极端。无论投资皮克斯,还是创建NeXT,乔布斯都一根筋地相信,最好的技术加上最好的设计才是最好的产品。这让他的努力充满匠气:用一年时间只设计出一台电脑的外壳、幻想皮克斯那些专业的3D动画技术能被普及到每台个人电脑里、生产出昂贵的NeXT电脑却不知该面向个人电脑市场还是商用机市场……
就在频密的失败将乔布斯打至自信的谷底时,两件事拯救了他。
首先是,1991年他结婚了。婚姻生活让自以为是的乔布斯从新认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如果说年轻时追求最佳体验的他是粗线条的——一切只用最好的:买保时捷跑车、请贝聿铭给设计自己的房屋、如果找不到称心的家具,就只买了一个床垫扔在房间里——婚后的乔布斯开始体察那些更细微、更适合不同场景的感受。
1994年,他接受《连线》杂志采访时,讲到了自己买洗衣机的故事,完整展现了他当时的变化:
我们家刚刚买了一个新的洗衣机。我们以前的洗衣机不怎么样,所以我们用了点时间了解它们。结果是,美国人造的洗衣机根本不对路,欧洲人的产品就好多了,但欧洲的洗衣机又需要两倍的时间!但是呢,它们大概只需要美国同类产品1/4的水,而衣服上残留的清洁剂也少得多。最重要的是,它们不会毁坏你的衣服。它们用了少得多的肥皂、少得多的水,而它们洗出来的衣服干净的多、柔软的多,也能多穿些日子。
于是我们家用了些时间讨论:什么是我们希望取舍的?最终我们谈了很多有关设计的事情,同时也有很多涉及我们家的价值观。我们真的在意是在一个小时内洗完衣服,还是一个半小时?我们是否真的在意衣服穿起来极为柔软,并耐久?我们是否在意用更少的水?我们用了大概两周的时间,每天晚上在餐桌上讨论这些事。我们围绕这个话题反复讨论,而谈的就是关于设计。
不久之后,皮克斯的成功进一步证明乔布斯的改变是正确的。足足有十年时间,乔布斯希望皮克斯出售高品质的软件和电脑,但乏人问津。可当它这些技术被制作成了一个美好的故事,很快就获得了3.6亿美元的票房——它点醒了乔布斯:最好的科技固然重要,但如果不能提供给人们美好的体验,无异于屠龙之术。
此时已是1995年,距离乔布斯上一次取得巨大的市场成就已经过了11年。但乔布斯从此踏上了新的轨道,像皮克斯的口号一样,他开始追求“艺术挑战科技,科技启迪艺术”。
回归苹果后,乔布斯几乎将自己的新领悟发挥到了极致。他发布的第一款产品iMac虽然拥有果冻般诱人的彩色外壳,但它的所有配置都与前一代麦金塔电脑几乎一样。仅靠其外壳,苹果就在三年间卖出了500万台iMac,且利润高达23%。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期里,苹果宛然一家糖果店,所有商品都精巧可爱:向日葵般的iMac、冰块一般的G4 Cube、颜色绚烂的iPod mini……
但在2005年前后,乔布斯风格再次巨变。那个几乎可以在举手投足间创作出诱人设计的乔布斯突然转为返璞归真的素朴风格。2007年之后,无论iPhone、iPod touch、第三代iMac还是iPad,它们都不再拥有炫目的外表,而苹果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在一些更朴实的体验提升上:轻、薄、更高分辨率、完整的金属注塑,甚至更快的拍照速度。更为重要的是,权倾一时的乔布斯可以利用其资源和谈判能力迫使音乐界、电信业、出版业追随他的方向。这种跨界的高度统一的完整体验是同行无人可以企及的。
直至今日,苹果仍然没有像四年前人们预期的那样推出彩色外壳的iPhone,甚至针对青少年市场的iPod touch也只有黑白两色。毋庸置疑它们的工艺,但乔布斯为何丝毫不愿再讨好市场了呢?偶尔,我会做出悲观的结论:日益加重的癌症让他达到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境界。
5. 此后
乔布斯一生中说过很多狂妄的话。
年轻时,他对沃兹尼亚克讲,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人类的引路人;成名之后,他对记者说自己的梦想是“在宇宙中留下一点印迹”;而在2007年发布iPhone时,他打出的口号是“重新发明电话”。
言者有心,听者无意。但在他人生结束时,令人惊讶的,这些豪言全部成真了。
那么,关于死后,乔布斯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愿望吗?
“我没怎么考虑过遗产问题。我只想在新的一天到来时能睁开眼,和那些伟大的人聚在一起,然后满怀信心地去创造一些使我们和他人所喜爱的事物。”2007年时乔布斯说。此时他的癌症已经深重,但他显然希望死后继续创作。
我想,在某处,他这个愿望一定会被实现。
(本文作者为创新工场资深投资经理,科技博客Apple4.us发起人)

正确的入市是成功的85%


任何一笔完整的交易,都由入市、持仓和离市三部分组成。于是错误无处不在,在每一个阶段都和操作者形影不离。三者中,以入市最容易,持仓最困难,离市最关键。最容易的地方也最容易犯错误,经验表明,入市是出现错误最多的地方。从这个角度,我认为正确的入市是成功的85%

每一个外汇市场的投资者,都可以利用外汇市场24小时循环交易的优势,在交易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价位、选择任何币种进入市场。而价位的不断跳动,更像鱼钩上的肥美诱饵,不断刺激、挑逗着投资者的情绪、贪婪和冲动。不经过严格的训练,没有多少人能够抵抗这种刺激和诱惑,对在自己面前不断晃动的诱饵视而不见;相反,绝大多数人都会奋不顾身的冲进去,先咬住饵再说,而对于藏在饵里的钩,则无暇顾及。但能够吃掉饵同时吐出钩来的鱼又有多少呢?于是伴随着投资者的每一次冲动入市、随意入市、情绪化入市、赌博性入市,就诞生了洋洋大观的错误。

而一旦入市错误,随后往往会衍生一系列的错误.贪图做一个反弹,就匆忙入市,结果入市价位不好,因为入市价位不太好,止损就很难设,因为入市价位不好,盈亏比就不合适,因为盈亏比不合适,对于出现的利润就不满足,于是有机会也不平仓,结果机会稍纵及逝,又因为止损难摆,最终选择把止损放宽,虽然赢得了时间,但处置不力仍然是眼睁睁看着打掉止损。虽然触及止损前我已经非常清楚必然被止损,我依然决定接受市场对我错误的惩罚,而不是即时平仓以减少几十点的损失,以便事后赞叹自己是多么英明减少了损失;对我而言,为自己入市的错误支付代价从而记住自己的错误,比少损失一些金钱更有价值。

入市正确止损位可以清晰明确的设置,盈亏比也合适,操作中犯错误的机会大大减少,面临的两难困境也大大减少,从而比较顺利的从正确开始,以正确结束。

操作而言,正确的入市是成功的85%。正确的开始更容易让操作者正确的结束一次操作,而错误的开始则很难回到正确的轨道,从而衍生更多的错误。因此入市之前,应该慎之又慎。

入市最容易,持仓最困难,离市最关键。容易的事陷阱多,困难的事利润多,关键的事是非多。天上掉馅饼往往是骗局,困难往往是给勇者准备的机会,如何面对是非则往往是智者有别于大众的根本。对一个投机者而言,要做的是慎于入市,敢于持仓,淡于离市。

现代战争与现代市场


现代化的战争讲究立体作战,先是出动空军进行大规模地毯式轰炸,摧毁敌方重要目标,更主要的是在心理上震慑敌方,然后在进行海上与陆地封锁,切断对方退路,最后才出动陆军把已经毫无战斗力的困兽之敌一举歼灭。而现代的投机市场何尝不是如此,先是大规模做空,低位再低位,然后区间震荡,你想博反弹,市场就升一点随即又打回,你想趁势做空,它又升上来了,让你在笼子里上下折腾,等你心疲劳力竭且心惊胆寒,彻底绝望时,一波反转大行情随即就产生了,这就是现代市场,玩你没商量的投机市场,你想玩就必须跟随市场的游戏规则,否则没等你眼睛闭上就已经没命。再谈谈这几天的走势,可能很多人对非美已没多少信心了,我要告诉你,不要被美元的强势所迷惑,有句话叫"越是艰险越向前",这句话现在正好适用,我坚持我的观点,美元强势已是落日夕阳,非美已经整装待发,你所要做的就是:逢低买入非美,并坚持持有。

汇市二八定律


二八定律也叫巴莱多定律,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意大利经济学家巴莱多发明的。他认为,在任何一组东西中,最重要的只占其中一小部分,约20%,其余80%的尽管是多数,却是次要的,因此又称二八法则。

汇市中有80%的投资者只想着怎么赚钱,仅有20%的投资者考虑到赔钱时的应变策略。但结果是只有那20%投资者能长期盈利,而80%投资者却常常赔钱

20%赚钱的人掌握了市场中80%正确的有价值信息,而80%赔钱的人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用心收集资讯,只是草率地通过小量媒体掌握20%的信息。

80%人看好美元时,美元已接近短期头部,当80%人看空美元时,美元已接近短期底部。只有20%的人可以做到在顶部时空,在底部时多,80%人是在汇价处于半山腰时买卖的。

券商的80%佣金是来自于20%短线客的交易,汇民的80%收益却来自于20%的交易次数。因此,除非有娴熟的短线投资技巧,否则不要去贸然参与短线交易。

成功的投资者用80%时间学习研究,用20%时间实际操作。失败的投资者用80%时间实盘操作,用20%时间后悔。

汇市在80%的时间内是震荡整理,仅在20%的时间内是处于单边行情。成功的投资者用20%时间参与单边行情,用80%时间休息,失败的投资者用80%时间参与震荡整理行情,用20%时间休息。

2012年1月30日星期一

索罗斯的36个启示


启示一:乱局即大局

  一项情形变的越遭,就会向上弹的越高。跌的越深,市场越乱就越可能出现大行情。很多情况常常是:市场乱,投资人跟着一起乱。所以我们常常可见到恐慌性卖压,投资人奋勇追高等新闻标题。乱局对冷静的客观投资人来说,正式天赐良机,因为这可能是大捡便宜货的机会,也是财富重分配的时候。
  
  启示二:见坏快闪,认赔出场求生存是索罗斯投资策略中最重要的原则,那么眼明手快,见坏就闪就是求生存最重要的方式。

  大部份投资人充斥一种舍不得的情绪,上涨舍不得卖,下跌也舍不得卖,看了难过,杀了手软,出脱往往是波段最低点。
  
  启示三:昨天的历史,明日的走势

  经济危机的爆发,往往是累积长期不稳定的情况所酝酿而发生。历史的经验往往可以预测未来,因为历史是会重演的,所以以史为镜不失为预测重要方向。

  
  启示四:别人的话中话,我见财上财—解读能力

  一些平淡无奇的话,在索罗斯听起来,可能就是重要的买进或卖出的讯号。这样的启示说明了索罗斯一项重要的能力,就是解读。

  各国重要领袖、甚至政府领袖、商界人士的重要谈话,都隐含了相当重要的意涵在其中,而差别在于听者能听懂几分、又能执行几分。

  
  启示五:小心,明牌就在你身边

  小心懂的判断、听的懂事件的涵义,明牌就出现在报纸、新闻、电视、广播、甚至口耳相传的小道消息上。

  
  启示六:仙人打股有时错,错误为投资之必然

  1987年索罗斯仔细检视全球经济大势后,他的结论是:崩溃会从日本开始。当时日本债券市场崩盘,索罗斯研判债券市场的崩盘效应会扩大到股票市场,因为股票市场股价高估的现象远高于债券市场的不合理性,所以他认为日本股市会领先下挫,但没想到投机性的资金反而涌进了日本的股票市场,日本股市又创了新高。

  启示七:勇于认错的自省精神

  索罗斯相信使他与众不同的最大能力,就是能很快的察觉过错。能做到很快察觉过错,势必拥有较为敏锐的心智及高人一等的勇气。

  绝不犯错不等于投资成功。成功往往是瑕不掩瑜,做对的是多过于做错的事,假如你出错,或者你假设与事实不符,,那就要切切实实、认认真真研究到底哪里出错,换言之,越是不成功,就越要花时间研究错误。
  
  启示八:最大天赋—化繁为简

  化繁为简伴随了项人格特质—耐烦和归纳的能力。

  耐烦—好比金融市场若真的要分析起来,铁定没完没了,经济大势、政治影响、个股基本面、历史走势图、产业前景等等分析后,最后很单纯,只是买或不买、卖或不卖的最终判断而已。索罗斯每天阅读十数份各类专业刊物的原因就在此。

  归纳—堆积如山的信息,可能夹杂不时的信息和消息,陷阱处处,既复杂又危险。所以要先收集资料,再分门别类,再抽丝剥茧,最后归纳出对自己有利的信息,最重要一点是不能因为求快而漏了一大堆有用的信息,尤其在复杂的金融市场,,错失一步,可能就满盘皆输了。

   
  启示九:在前进中整顿

  边进行边修正的策略—在市场千变万化的情况下,有些时候是不能拖延的,否则很容易就丧失了一大段精采的行情。边进行边修正的策略就是要能够时时灵活的适应变局,有时候理论太多,是无法落实的,计画赶不上变化就是说明这个道理。

  启示十:管理风格

  开放式沟通:索罗斯身边的人不是唯唯诺诺的人,而是在不同意见时,勇敢的反驳索罗斯。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例如有位能力不错的交易员,在不知情下进行了风险很大的货币交易,这笔交易赚了大钱,但索罗斯请他走路,因为若有闪失,是由他自己负起全责,而非手下。英国霸菱银行倒闭就是一个件类似的例子。

  充分授权:例如他多次在跟属下会议中,告诉他们如果看好一项投资标地,为什么下这么少的赌注呢?其实那名部属所投资的金额已经是天文数字,但是索罗斯却是鼓励部属加码,告诉他你的权限可以这么高,放手去做吧。

  恩威并重:他常常问部属问题,让部属难以招架,为了就是要知道负责的人到底了不了解状况,如同台湾王永庆的主管会报,不过他也赏罚分明,让属下又爱又恨。
  
  启示十一:你有没有自己的舞台

  人必须有舞台才有发言的余地,才会受到重视,也可以在政治上谋求更大的商机。

  
  启示十二:要有垃圾里找黄金的慧眼

  索罗斯对冷门的东西特别感兴趣,例如在套汇还是一项冷门又无聊的工作时,他把套汇研究的很透彻,一跃成为套汇理论兼操作的大师。

启示十三:与其听你的摆布,不如照我的规矩

  索罗斯说过:我特别注意游戏规则的改变,不只是在游戏规则里打转,而是了解新的游戏规则何时出现,并且要在众人察觉之前」。他还试图改变游戏规则,在金融市场、政治市场皆然。
  
  启示十四:市场,我永远不相信你

  索罗斯说过:市场走势不一定反应市场的本质,而是反应投资人对市场的预期。但是投资人往往是不理性的,因此更加深金融市场的不稳定性。

  如果号子里偌大的营业听里,只有两三只小猫在看盘,这就告诉你该进场了,如果号子里挤的水泄不通,连上市上柜都分不清,股票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隔壁欧巴桑都告诉你该买股票了,这就是该退场的时候了。
  
  启示十五:神秘第六感

  索罗斯很相信他自己的动物本能。每当事情生变,他就会觉得痛,当他直接管理的基金时,就时常会背痛,只要一开始痛,他就知道投资组合有问题,更妙的是如果痛的地方接近腰部就是买超出了毛病,若是左肩痛就是货币方面有麻烦。

  重点是:话虽如此,仍然不可忽视专业能力的培养,只是在下注前,不免有犹豫的心理,偶而找个直觉来说服自己只是帮助投资的果断而已。直觉是帮助决定用的,帮助加码时坚定自己的信心。绝不可倒果为因。
  
  启示十六:存活下来,一切好谈

  索罗斯在『金融炼金术』的导论中说:如果我必须就我的实务技巧做个总评,我会选择一个字:存活。

  
  启示十七:分散风险就是致力于投资组合

  不要把所有的鸡蛋放在投一个篮子里。

  启示十八:最高境界,无招胜有招

  索罗斯说,他的特长就是没有特定的投资作风,或者更精确点,他常常改变自己的作风以迁就环境。

  启示十九:融资,小心融资

  索罗斯重大胜利中从事的大部分是融资,但是索罗斯并非疯狂地一味运用融资操作,他本人非常了解融资的风险。

  索罗斯对融资的观念有几个基本的重点:

  1. 基金的净值必须用来支持所使用的融资:

  不得超过借贷的融资部分不得超过基金净值,以防举债大于资产的负面状况产生。

  2. 对于纯粹的商品类基金,使用的融资倍数十分节制:

  太危险的不碰,在索罗斯的认知里,商品类基金的风险较其它大,因此索罗斯在没有太大的把握下,不敢轻易以高杠杆方式操作。

  3. 投资组合本身就具有融资效果

  索罗斯认为期货、债券、股票各有不同成数的融资保证金,所以不同的投资组合,就出现不同情况及比例的融资成数,所以善用各类商品及工具,就可以变化融资成本。

  4. 必须处于正确的行情,才能藉融资来获利

  索罗斯相信自己看法正确时,才会大手笔投入。
  
  启示二十:无心差柳尚且成荫;有意栽花当然要发

  他以慈善为名,在很多国家建立起人良好的政商关系,例如延聘了许多退休的政府官员,姑且不论他是否有所意图,他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相对的,对他在人脉、在当地国情的了解上,以及他的影响力,势必对他投资有极大的帮助。
  
  启示二十一:见风是雨的联想力

  索罗斯说:你的思考一定要全球化,不能只是很狭隘地局限于一隅,你必须知道此地发生的事件,会如何引发另一地的事件。他就是要投资人培养国际观,并且能够找到事件的连动关系。

  索罗斯不仅注意公司的体质,同时在意当时的大环境。兼顾微观与宏观,两者是连动密切的

  1970年代中索罗斯曾经放空雅芳股票,他以120元放空卖出,两年后以每股20回补,每股赚了100美元。因为索罗斯洞悉了一个趋势,即人口逐渐老化,化妆品业者收入将大受影响,他并且认为小孩子也不再用那种东西,所以他研判化妆品的销售荣景已经过去了。
  
  启示二十二:亲自了解而不是道听涂说

  索罗斯订了三十种业界杂志,也阅读一般性杂志,四处寻找可能有价值的社会或文化趋势。他遍览群书的目的,就是要从资料审视有何特殊之处,伺机切入市场。他很清楚,他必须把各种可能的信息输入脑子里,然后才能有凭有据地输出投资策略。

  单是阅读资料,索罗斯认为尚嫌不足,在他有地位及影响力后,他更可以透过亲自了解,实地勘查的方式,更深入了解投资标地。
  
  启示二十三:我不是冷血动物,而是冷血投资动物

  索罗斯说过:当我四下寻找一个投资标地时,我便遭遇困难。我并不属于任何特定社会….1947年我到英国,1956年到美国,但我从来没有完全同化成一个美国人。索罗斯从未公开拥抱美国人或犹太人的身分,有些人认为索罗斯没有种族认同。

  在索罗斯的投资世界里,他保持冷静,超然,目的取向很重要,目的就是获利,他不随国内多数人起舞,避免跟股票谈恋爱,才不致于冲昏头而感情用事。

  索罗斯并未忘本,他一直是他的祖国—匈牙利的长期资助者,在他的办公室内,都还悬挂着匈牙利艺术家的作品。

  启示二十四:看到缺点,我就放心

  根据索罗斯的理论解释,市场参与者的偏见会影响市场价格,他并且认为有时候不仅影响价格还会影响基本面,所以他在剖析投资标地时,就习惯带着找碴的眼光,试图看出其缺点。因为只要知道缺点所在,他就能领先乐观派的投资大众。

  索罗斯常与实际操盘人就投资问题做检讨及辩论,索罗斯的作风就像博士班学生考试时的口试委员一样,不断质疑考生论文的论点,试图找出缺点。倘若一问,问题百出,就不断进行检讨,他的问题又专业又刁钻,一直到部属回答都正确时,再也没有问下去的必要,才放心进行投资。
  
  启示二十五:低买高卖有条件,选购股票像顶店

  从索罗斯的合作伙伴透漏出索罗斯的投资策略为:找寻低估的股票,而且拥有强势产品连锁店的公司。

  投资股票或收购其它公司都是要经过精算的过程,我们可以假想今天如果要去顶下别人的店或收购别人的公司,一定要详细推敲卖价是否合乎本质,公司的财产清册、营收状况、每月开支等等各个角度作深入的剖析,用这个价格买下来合理吗?但是事实上投资人并非如此,好象股票跟公司是不关联的独立个体。
  
  启示二十六:我是我眼中的我

  索罗斯自从在英镑一役胜利后,就努力的转型,开始强化他慈善行为的形象和行为,并转到公共政策的领域,他时常四处演讲、接受访谈、批评世局、批评某国政策不当,俨然成为了政界人士。但是大多数人没有兴趣聆听他的意见,他们所兴趣的是他在金融方面的看法。

  在政治人物的眼中,索罗斯不是一个政治人物,连兼职都不被认同,在大众眼光,充其量他只不过是个很敢花、舍得花钱的慈善家罢了。

  但是索罗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而是在自己怎么做自己,所以在很多方面,如协助共产国家朝民主化迈进。捐钱、捐设备、设立大学、奖助教授及学生、关心教育议题、网络普及、民生问题、美国对死亡的重视等等都有一定的贡献和成就。
  
  启示二十七:时间换取空间,空间也可换时间

  通常大部分的人会认为索罗斯是标准的投机客,这类的人一定没有耐心,专跑短线,如果是以这类的印象看索罗斯,那就失之偏颇了。

  例如他在1989年到1992年重创英格兰银行,索罗斯就布局了三年,他只对一个只是预判,但尚未实现的局面等了三年,所以我们能说他没耐心吗?

  对相于长期投资的观点,索罗斯只是不用长期时间来换取上涨的空间,因为只要价格满意,「朝买进、夕可卖出」,时间长短并非考虑的重点,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然后他再争取时间找寻下一个目标。
  
  启示二十八:果断

  索罗斯有一点非常重要的特色:说做就做,剑及履及的果断行动力。

  例如在1974年,当索罗斯接到一通东京营业员的电话,觉得当时环境不利,在日本拥有极高持股部位的索罗斯,立即毫不犹豫做出出脱的决定。当做决定的时机成熟时,他绝不花十五分钟以上的时间做研究。

  索罗斯说过,日本是他喜欢的地方之一,他愿意在他喜欢的市场里,全部撤出,必然是他研判局面可能生变。但是对于尚未发生的事,能够勇于即刻做决定,没有半点迟疑,这样的果断利,的确超乎常人。
  
  启示二十九:彻底分工就是彻底成功

  索罗斯的金融生涯里曾经有一度遭遇瓶颈,他衣食无虞,基金规模不断扩大,但是他的精神却几近崩溃,他对眼前的成就忽然起了疑心,结果又与妻子离异,与工作伙伴拆伙。

  当时他设法找人分担经营基金的责任,不断地征人访才,找到人之后,却又放心不下,能然过问业务,甚至还是自己做决定,结果导致量子基金出现后首度亏损。

  经过多次教训,他真的做到交棒的动作,把业务逐渐转给一些手下悍将,他将许多重要的工作充分授权给下属负责,当然本人仍然关心基金的运作,也随时提供建言,结果量子基金之后又创造了另一波高峰。
  
  启示三十:冒险不是忽略风险,豪赌不是倾囊下注

  翻开索罗斯征战金融界的纪录,一般人都会被他出手的霸气吓到,也可以说豪气。很多人误以为只是命运之神特别眷恋索罗斯,认为只是赌赢罢了,赌输了还不是穷光蛋一个。

  其实索罗斯在从事冒险之前,是评估过风险,下过研究功夫的,他的冒显并不是不顾安全考量,赌资虽大但不是他的全部家当。他虽然时常豪赌,但也会先以资金小试一下市场,绝不会财大气粗到处拿钜资作战。

  仔细观察他下注方式是:有理论有根据,依研究报告为辅,嗅出市场乱象浮现,调集大笔资金,予以致命重击。

  启示三十一:政府护盘,反向指针?

  经济学家眼里政府以任何方式介入股市都是不当的做法,但并不为索罗斯索所赞同。但索罗斯也不完全赞成政府干预,他赞成有一个够力的的国际央行之类的组织,足以解救濒临危乱的经济,他并没有明讲是否赞成各国政府介入。

  从纪录上来看,索罗斯应该不反对,因为这可能又是一次大好的赚钱机会。国际投机客通常是在政府介入之后趁虚而入,因为这时通常是一国经济出现了病兆,例如出口衰退、债务过高、信用过度扩张等等。当投资客奇袭成功时,政府再进入护盘,都形成了民众恐惧的反效果,如果政府的护盘没有立即的效果,后果不仅政府的信用荡然无存,民众更是不计成本,杀出股票。

  例如1997年的金融风暴,从泰国央行喊话开始,到马来西亚、印尼、新加坡、台湾、香港、韩国、每一个政府的央行皆大力护盘,但是结果不但徒劳无功,而且更加惨重。

  政府的护盘有时可成为市场变盘的警讯,所以在投资前,可顗考虑政府的态度,它有可能成为研判走势的反项指针。
  
  启示三十二:不昰闲人闲不住,真是闲人非等闲

  我们仔细研究一些金融股市大亨的行事模式后,我们可以发现他们并不昰整天忙忙碌碌地盯着大盘,为一两天的涨跌神情紧张的喊近杀出。

  例如股神巴菲特,并没有一般大众印象中的忙碌生活。他的公司并未设在繁华的市中心,而是设在遥远的内布拉斯市。最重要的办公室里,甚至没有计算机或股票交易的终端机。巴菲特说:没有热闹的小道消息,才能冷静思考。

  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共同基金—麦哲伦基金经理人彼得林区也和大多数被下属簇拥的大亨不同,他的工作小组人口简单,只有两名助手,他认为:「人一多,要沟通的时间势必也长了…。

  索罗斯的量子基金的管理工作早就落在他的手下身上,他曾说,他一天要花三分之一的时间思考,并澄清自己对于将要往何处去、世界要往何处去等问题的想法。

  索罗斯也说过,自己一直未涉入过程中,他是以一个思考的角度参与,思考就是要置身事外,保持自己的客观与超然。
    
  启示三十四:要效法索罗斯先定位自己

  因为索罗斯的成功造成所有避险基金的经理人都流行一种「只管总体金融面,不从事证券分析」的流行现象,每一个人都想跟索罗斯一样,做一个总体经济面的宏观投资人,不必再从事选股的工作。这些基金经理人忽视为上市公司做基本分析,不看年度报表,不管企业界的问题,也不管他们的竞争力,每一个人都想成为另一个索罗斯。

  但是其时每个人遭遇不同,所罗斯一开始就接触套汇,加上他特殊的欧洲背景,促使他在套汇领域勤加钻研,所以他必须熟悉市场大势,但是一般的金融工作人员,不思在自己的领域中,坚守岗位,只是一味的跟进成功之后的索罗斯脚步,结果导致自己的失败。
  
  启示三十五:我看我我且非我 谁装谁谁就是谁

  从索罗斯所扮演的角色来看,包含生活各种差异极大的事物,他可以说是一个慈善家,又渐成一个政治家,他自视是一个哲学家,在金融领域方面又是一个投资家,他也擅长钻法律漏洞,利用法律规定不严的灰色地带,取巧行事。

  很清楚的,索罗斯不以现状满足,仍朝理想迈进,不以事多而苦,仍一一厘清完成,多重的角色在他身上,虽不甚协调,但是他成功演出每一个角色,在每个角色,都尽力表现。
  
  启示三十六:风雨不惊 无怨无悔

  1987年的股市崩盘,索罗斯猜错了崩盘的排序,于是造成他损失极为惨重,当然有记者问到他对此次重挫的反应,索罗斯只说:我觉得很有趣。

  索罗斯的朋友说过:索罗斯面对崩盘时表现镇定,索罗斯认赔的态度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好,他可能认为市场没照他的想法演变,但既然出了错,经他理解后,就大步离去,不再留连了。

  索罗斯当然并非全然没有痛苦,他说过:对我而言,赔钱这事是一件痛苦的过程,的确是一个惨痛的遭遇,但是你玩这个游戏你就必须忍受痛苦。

  索罗斯不管赚钱也好,亏前也罢,一切的结局都是荣辱不惊,在他的人生里,钱已经不是这么重要,赚钱是他的工作,不是他的目的。这样的修为值得每一个投资人努力培养与学习。

关于

我的照片
汇言蜚语,坐以待币;心态为主,技术为辅;乱局做波段,无招玩短线。